里没有文字概念,自然不会被文字的认知污染偏转。它把这张纸当成了普通的磨损面,用泥巴粉尘显影了它。”方照夜在随身本上快速记下,“老陈,立刻用物理显影剂处理所有相关纸质档案。”
大顺把按脏的狗爪子在大腿根蹭了蹭,嫌弃地甩了甩爪,心里忍不住嘀咕:连张有坑的纸都看不明白,这帮人怕不是比瑞宝还要笨。
“小卢老师,星星那边……”张倩倩神色担忧。
“不能让星星知道这些,至少现在不行。”卢晴儿走上前一步,神色带着少有的强硬,将大顺拉到身后,“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和日常生活的锚点。如果现在让他知道他父亲的死和这里的残留有关,好不容易稳定住的灾厄裂痕会当场崩溃。”
“我同意。儿童保护为先,这是底线。”方照夜点头,接着按下了随身听的播放键。
“沙沙……沙沙……”
刺耳的电流杂音在帐篷里响起。
等了片刻,扬声器里才传来了一个极度失真、伴随着地底轰鸣的沙哑男声:
“别追绳子……带孩子回家……先带他回家……”
声音戛然而止。
帐篷里,只剩下磁带在空转的沙沙声,沉闷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