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众人拐进了死胡同的尽头。
这里原本堆积着大量生锈的脚手架钢管和废弃的石膏板,把路堵得死死的。
但大顺却用狗头狠狠一拱,硬生生从两块石膏板的缝隙间挤了过去。瑞宝也想跟着钻,却被厚重的石膏板灰尘呛得打了个喷嚏,大顺转过狗头,不屑地斜了它一眼,大尾巴得意地甩了甩。
穿过废墟那一刻,眼前的光线骤然黯淡了下来。
老城区的喧嚣声在这一刻被奇迹般地隔绝了。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被一人多高的荒草所淹没的废弃大院。
大院的中央,矗立着一栋有些摇摇欲坠的三层红砖旧楼。暗红色的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窗户上的玻璃早就全部破碎,露出一口口黑洞洞的窗框。
而在红砖旧楼那扇早已霉烂变形的木质拱形大门上方。
一截已经发黑断裂的粗麻绳,正静静地悬挂在锈迹斑斑的门楣上,绳头在没有风的死寂空气中,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来回晃动着。
它像是在无声地招呼着来人,等待着某只手,或者某条狗的项圈,走过去将它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