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随身本上记下两笔,“非攻击性压制。它能直接闻出这组档案的异样。”
“行了,看来白嚎也觉得这东西该被收起来。”秦守疆挥了挥手,“让小卢老师带它走吧,别耽误了它午睡。”
半小时后,黑色保姆车驶出基地大门。
而在妙蕾特殊儿童幼儿园的二楼活动室里。
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五彩斑斓的防撞地垫上。由于学校尚未正式复课,整个教室显得有些空旷安静。
自闭的小男孩赵星星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支有些断裂的黑蜡笔,在白色的画纸边缘一笔一划地涂抹着。
旁边的老师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远远地看着。
赵星星的画纸中央原本画着一栋小小的红房子,旁边还歪歪扭扭地用蓝色画了一个大钢盘,钢盘旁边趴着一条长着滑稽笑脸的大狗。
但此时,赵星星却用那支黑蜡笔,在画纸的右下角边缘,极其用力地画出了一截黑色的线条。
那截线条歪歪扭扭,粗糙而干枯,就像是一截断裂的粗麻绳。
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转向角落,将这一幕清晰地传输回了镇厄司江北分局的观察车内。
监控里,赵星星放下那截蜡笔,双手抱膝把头埋了下去。
画纸右下角的那截干枯黑线,竟然在屏幕光影的闪烁中向内弯曲了一下。
它移动的幅度很小,动作极其轻微。
就好像画外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攥着线头,一点点往黑暗里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