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霉味重新冒了出来,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地板和墙壁的缝隙往外钻。
大顺刚凑过头去啃盘子里的熟牛肉,狗耳朵却猛地往后一压。
这味道,怎么比刚才还浓了?
而且,这味道不冲着他来。真正的脏东西正沿着基地的电线和广播线缆往外爬。
“叮咚!”
基地走廊里的喇叭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高频的啸叫声。
下一秒,基地广播系统里传出了一个机械而冰冷的合成男音,那声音用一种极其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声线重复着一句录音:
“紧急通知。基地检测到底层系统逻辑冲突。所有单位,原地待命。重复,所有单位,原地待命。”
陈观海一把扣住无线通讯器,脸色陡然变得极度难看:“指挥中心!谁在发布待命口令?听到请回答!”
耳麦里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电流声。
“原地待命……原地待命……”
冰冷的广播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基地的每个角落里回荡,随着这口令的重复,大门外守卫的两个全武装执勤队员,手臂和膝盖竟真的像生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死死卡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木然。
大顺叼着一块牛肉,斜眼看着门外那两个变成石雕一样的特种兵,又看了看自己被震得还在嗡嗡直响的饭盘,狗嘴一咧。
得,狗大爷我刚想安安静静吃个午饭,你们这破基地自己先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