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毛都当场炸了起来。
图上用通俗的线条,画着一个拥有多重搭扣和拘束带的复杂金属椅子,头顶上悬挂着数盏刺眼的紫外线消毒灯,还有一圈圈用来进行光谱扫描的光环仪器。
大顺那双冰蓝色的眼珠子当场瞪得溜圆,狗脑子里登时拉响了十级警报。
“等等!这上面画的检测椅,这金属搭扣,还有这头顶明晃晃的光圈和白光……前世本狗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啊!这配置怎么跟宠物医院里给猫狗做绝育手术的手术台一模一样?这群家伙嘴上说着什么‘不强制’、‘协助请求’,实际上不会是想把本狗骗到江北基地去实施绝育吧?那上面的搭扣绝对是为了防狗挣扎的!不!这绝不可以!本狗的尊严绝不能折在这手术台上!”
大顺的四条狗腿当场就跟在金属走廊的地板上焊死了似的,狗爪死死抠住防滑条。
任凭卢晴儿怎么在后面扯红绳,它都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喉咙里发出极其抗拒的“呜呜”哀鸣,蓝眼珠子死死瞪着那幅示意图,整只狗彻底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