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的白嚎,之所以能挣脱末班车的束缚,并非因为他自身觉醒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超凡神性。他只是被那个叫卢晴儿的女孩,用名为‘家人’的概念,死死地拴在了现实世界里。”
“她是他的锚点,也是他的项圈。”
白栀走到铁桌旁,看着那张被截获的、印着物流单的纸页边缘,眼神里闪烁着狂热且空洞的光芒:“既然那只高傲的白嚎从不接受镇厄司的指令,那我们只需要……给它换一条它绝对无法拒绝的狗绳。”
她将手指稳稳按在那张物流单的灰色灰烬印记上,灰烬在她的指尖稍稍发亮,若有若无地回应着某种古老契约的呼唤。
“带上那份旧式的契书残页,我们要去和那位小卢老师,做个交易。”
白栀温和地低语着,阴影中,几道畸变的身影慢吞吞地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