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本开始流失的记忆却生生停在了那一刻。
“我的包……我,我好像是要坐三号线去南城……”年轻的职员揉着脑袋,脸色疲惫地看着手里的钥匙,记忆重新接驳了上去。
此时,大顺正站在车厢门口,狗嘴里正死死叼着那块被咬碎的电子板的残存一角,那上面正好残留着一个发着亮光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泡。
在瘫软的乘客们和行动队眼中,那个闪着绿光的光点,在漆黑的车门前,正好就卡在哈士奇那一嘴白惨惨的尖牙旁边,看起来就像是这条狗把真正的出口给叼在了嘴里。
“高阶灾厄的定位被他当成磨牙棒了。”陈观海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车门前甩着尾巴邀功的大顺,神色极其古怪。
这破局方式,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讲高武逻辑。
而大顺把嘴里的塑料碎片啐在地上,有些不爽地用爪尖刮了一下牙缝。
这破路线图,味道差劲透了,连一丁点牛肉干的咸味都没有。
他昂着头,有些不高兴地朝走廊上的卢晴儿哼哼了两声,尾巴摇晃的频率更快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开饭啊?
狗要饿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