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额头渗了出来。
她惊恐地看着屏蔽门外那辆已经停稳的古怪列车。
屏蔽门和地铁车门几乎同时发出沉重沉闷的摩擦声,慢悠悠地向两侧滑开。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和怪物。
车厢里的灯光极度昏暗,整洁的过道两旁,一排排红色的塑料座椅空无一人。
然而,在那些空荡荡的座椅上方,每一个座位的正中央,都极其诡异地放置着一个干净得发亮的圆盘。
那些盘子是不锈钢材质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
大顺坐在卢晴儿身前,狗眼死死盯着车厢里那一整排反光的不锈钢圆盘,有些警惕地低声哼唧着。
这铁盒子里不仅没饭,还摆了这么多比狗脸还干净的空盘子。
这到底是要请谁吃饭?
还是要把上了车的人,都变成盘子里的菜?
列车车厢内,一股冰冷潮湿的风,慢吞吞地从敞开的车门里飘了出来,拂过大顺浑身厚实的狗毛。
大顺有些不爽地抖了抖毛,挡在卢晴儿身前,喉咙里的警告声变得越来越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