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硬是缩了回去。
大顺踱到被警戒线封锁的储藏柜前。
柜体已经严重膨胀变形,钢板接缝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大顺狗嘴一松。
“当啷。”
刻有“大顺专属”的钢盘稳稳落在储藏柜最下方的柜门缝隙前。
他倒退两步,四腿下沉,喉咙深处酝酿出威慑的低吼。
来吧,你不是爱舔吗?有本事把整只盘子都吞下去。
钢盘落地,柜门里的动静骤然暴增。
柜门被撑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阴冷酸腐的胃酸气浪狂飙而出。
缝隙内部的光线被扯得支离破碎,一片深渊在铁皮里拉开。深渊里层层叠叠堆满空掉的铁便当盒,每个铁盒的盖子都在啪嗒碰撞。
无尽的杂音深处,传来许多孩子同时说话的细密窃窃语声:
“我饱了……我不饿了……别给我盛饭……我不吃……”
阴冷的声音化作一只漆黑的胃袋,从柜门缝隙中寸寸探出,大口朝大顺的钢盘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