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愣了一下,随即纷纷笑出了声。
“大顺好脏啊!”
“哈哈,大顺把水碗撞翻了!”
孩子们跑上前来,重新围在了大顺身边。真实的温度与纯粹的笑容在阳光房里交织,将残留的一丝阴冷彻底驱散。
卢晴儿走过来,温柔地用毛巾帮大顺擦拭着爪子上的泥水。
“谢谢你,大顺。陪伴是画不出来的。”她小声在狗耳旁说道。
大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趴在湿漉漉的软垫上。
折腾了大半天,他的肚子早就开始咕噜噜叫了。要不是为了今晚的排骨和牛肉罐头,他才懒得和这个画画难看的假货在墙上打架。
大门外的陈观海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按在战术刀上的手,转头对特勤队低声下令:“危机解除。让后勤部门进来修缮墙体,做一下无害化涂刷。”
然而,正准备趴下补觉的大顺却冷不丁动了动耳朵。
在他的视线死角,那些从墙上剥落、已经失去活性的大片红色蜡屑,在地板的接缝里,并没有真正被光线蒸发。
这些蜡屑贴着阴暗的踢脚线,像是避光的小虫子,正悄无声息地朝着阳光房另一侧的午餐准备区移动。
午餐准备区的金属储藏柜里,原本整齐排列的空便当盒,此时在黑暗中有些不自然地鼓胀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被饿醒了的东西,正在金属铁皮里一点点鼓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