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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音波波动在半尺宽的空气里骤然炸裂。
那根气势汹汹的血涎虫还没来得及碰到大顺的鼻毛,就在这声震耳欲聋的喷嚏中,当场被震得寸寸崩解,化作大片灰色的细碎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楼道的水泥地上。
大顺甩了甩大脑袋,有些厌恶地用爪子抹了抹鼻子。
真脏。
地上的灰色粉末在落地后,却像是有磁力引导般自我排列,在白色磁砖上隐约拼凑出了一个八位数的坐标编号。
几乎在同一刻,楼道里的声控灯晃了两下,无征兆地熄灭。
一片漆黑中。
“叮咚。”
对门那紧闭的房门里,传出一声清脆的门铃响。那铃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