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童?”陈观海右臂还在滴血,神眼一震,“X-00在单方面拖拽它?”
“静默声波网正常工作,”方照夜敲击键盘,命令极短,“不要切断电源。如果现在强行断舱,赵星星的精神体会受损。我们要相信它。”
她在机密档案里飞快录入:
【X-00空间对抗记录:目标在无灵骨和气血反应下,以纯粹物理抗性与概念判定,瘫痪了SS级规则。目前红衣童已被X-00压制。】
惨白空间内,红衣童被大顺死死按在地上。
巨大的狗爪正正按在红衣童的脸上,将它死死卡在瓷砖上。
大顺哈着气,亮蓝色的狗眼里满是嫌弃。
“老老实实当你的红色抹布吧。”
大顺内心吐槽,爪垫稍微用了点力。
红衣童身上的赤红在狗爪下溢散,却脱不开物理钳制。他嘴里那些生锈的姓名牌,在狗爪重压下,伴着脆响,一片片从那道红漆大嘴里掉落,散了满地。
红衣童头颅颤抖。
它从残留镜核的余音里,终于辨认出了眼前这只哈士奇的恐怖身份。那是灾厄王庭深处,连高位冠冕都必须记录在案的断源存在。
“白……白嚎大人……”
它颤着歪斜的嘴唇,绝望地喊出了那句话。
大顺听到这称呼,耳朵嫌弃地往后撇了撇。
白嚎?
朕叫卢大顺!这小鬼果然不太聪明,连狗的正经名字都能叫错。
大顺鼻孔喷出一口冷气,爪子又沉了三分,把红衣童的这声叫喊死死压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