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海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气血,体表的水汽散去。他看着趴在地上、正伸着舌头试图去够旁边特勤队员脚边塑料瓶的哈士奇,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陈队,读数归零了。”耳麦里,方照夜尾音停了半拍。
“我知道了。”陈观海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汗,“把残余的灰渣收集起来,按特级收容标准带回分局。还有,把今天的现场报告重新改写,关于 X-00 的评估,再往上提一级。”
半小时后,监控车内。
方照夜将收集到的车票灰渣密封在一个特制的黑色收容盒里。
她将收容盒放在桌面上,正准备贴上封条。就在这时,她有些工作调动般发现,盒子里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死灰,竟然隔着半透明的隔离膜,缓缓地朝着盒子的一侧飘移过去。
而在收容盒那一侧的桌面上,刚好放着一张卢大顺嚎叫时被抓拍的彩色照片。
那些灰渣在隔离膜上紧紧贴着,方向分毫不差。
方照夜在工作台前沉默了很久,终于伸出手,在键盘上敲下了最终的修改意见:
“X-00 对灾厄规则核心具有无法解释的强指向性。从即日起,将观察级别由临时观察提升为重点观察,并建议派遣专业人员,在不引起其反感的前提下,进行长期的伴随式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