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说教,廖氏愈加厌恶姜衿宁。
她皱眉看着赵氏:“你就这般纵着她?她这是与长辈说话的态度?”
赵氏还未从姜衿宁大声与廖氏对峙的场景中回过神来,见廖氏没有半点对田氏的责怪,甚至对冤枉了姜衿宁一事也没有解释半句,她心忽地凉了。
她可以原谅这一路来他们的冷眼旁观,毕竟是因为长房,他们才受牵连。
可又怎么能这般责问一个小姑娘,且明知是谁之过却要想着如何责问!“你这般软和的性子,治不住小辈,也劝不住丈夫,这才叫老大行差踏错……”
赵氏兀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廖氏。
“母亲也觉得,是将军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廖氏似乎知道自己口不择言,有些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这不都……板上钉钉了……”
“你们是坏人,知错不改,是大坏人!”
姜衿宁听不得这种话,冲上前去,就想去咬廖氏。
赵氏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虎,顾不上伤春悲秋了,赶紧将人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