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明算计,二靠狂虎的拳头。据我所知,狂虎练的是正宗的八极拳,但比我的路子要狠得多。我练拳是为了武道,他练拳是为了杀人。光是这一点,他的拳就比我毒。”凌烽弹了弹烟灰,声音比夜风还平静几分:“如果让你对上他,有几分把握?”
金刚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平时寡言少语,但对待武道的问题却从不含糊。他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四六开。我四,他六。但如果真打起来,我这条命可以豁出去,只要能拖住他就行。就怕我拖不住——狂虎的拳太重,又毒,一旦让他腾出手来,他会第一时间对付更棘手的敌人。”凌烽弹了弹烟灰,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金刚的坦诚没有让他感到丝毫意外——他之所以把金刚单独叫出来,就是因为金刚这个人从不说大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他拍了拍金刚厚实的肩膀:“行,我知道了。”说完将烟头掐灭,转身朝中庭走去。金刚紧跟在他身后。当两人重新出现在中庭时,任谁也没有察觉,刚才在竹林边,两个男人只用了三言两语就完成了一场生死相托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