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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边军:从底层士卒开局打穿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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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8章 山河寸血,百战无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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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虎铜印落进陆景掌心。
    印纽硌着掌心的伤口,铜印压得他五指下坠。
    顾砚山还抓着另一端,两人的手隔着铜印悬在半空。
    陆景腿根的绷带早被鲜血浸透,血沿着裤管滴到青砖上。
    王猛和黑熊架着他,才让他站得住。
    顾砚山盯着他:“代第八营百户,驻守南门。粮草军械,主将大营一粒米也不给。”
    陆景将铜印硬扯过来。
    “大少爷放心,只要别拦着老子进货,阎王爷来了也得把裤衩留下。”
    帐门的毛毡被掀开,碎冰裹着寒风扑进来,沙盘上的认旗乱晃。
    顾长风穿着灰布直裰进了帐,掌中盘着两枚核桃,身后跟着四名破甲营亲卫。
    “这方印,他不能拿。”他扫过陆景手里的铜印,“第八营建制撤销,一百二十人全部打散,编入破甲营。”
    陆景往后靠了靠,王猛和黑熊连忙托住他。
    “顾先生这手釜底抽薪,够脏。老子带出来的兄弟,你张张嘴就要吞?”
    顾长风走到沙盘前,核桃在掌中磨出刺耳声响。
    “边军自有规矩。一个伍长寸功未报,越级领百户印,军中如何服众?给你个百户虚衔,去后勤管草料,已是大少爷开恩。”
    他要拆散那一百二十名老兵。
    废刀案、假调令的事,这些人都知道。
    人进了破甲营,活不过几天。
    陆景拿破布擦着掌心的血。
    “虚衔?草料?顾先生去窑子找乐子,是不是也拿虚话糊弄姑娘?”
    几名参将憋不住笑,肩膀直抖。
    顾长风沉下脸:“放肆!”
    “放肆你娘!”陆景将血布砸在地上,“徐有才拿假调令坑老子。你后脚就来拆台,是不是也想进去陪他斗地主?”
    顾长风停下盘核桃的手。
    “南门调令不过是揽月阁旧驿道的废纸,伪造军令的人,军法处自会查明。你聚众哗变,私吞军械,哪条不够砍头?”
    “他拿的是朝廷的赏,没吞你的军械。”
    姬如雪走入帅帐。
    她裹着雪白狐裘,未戴面纱,面容冷硬,目光压得帐中众人不敢直视。
    顾长风打量她:“哪来的野丫头,帅帐也是你能进的?”
    姬如雪笑了笑。
    “顾先生洗账有本事,眼力倒差得很。本姑娘姓沈,前户部尚书沈道元是家父故交。京中流通的暗账,我自小便拿来认字。”
    “南门假调令上的月牙水印,是揽月阁北线的记号。顾先生的人拿废纸做局,手脚未免粗了些。此事送到天京,刑部尚书的惊堂木怕是要拍断。”
    顾长风面皮一抽。
    揽月阁北线,正是他走私军械时借用的路子。
    姬如雪拔起沙盘上一面北蛮红旗,丢到他脚边。
    “陆景守南门,用的是旧武库里的八百把制式刀。这批军械由兵仗局直发,他拿来杀敌,是替朝廷办事。顾先生说他私吞,是想打兵仗局的脸?”
    陆景靠着黑熊,嘴角带笑。
    这女人扣帽子的本事,比他还狠。
    顾砚山敲了敲桌案。
    “够了。旧武库的刀甲要走明账。赵赫死了,这笔账到此为止。”
    他看向陆景:“三百二十把环首刀、八十副皮甲,既已发给第八营,便不追回。其余军械拉回主将大营,封存入账。”
    陆景见好便收。
    “大少爷痛快。刀我能交,南门我也能守。可顾先生既然要插手,有些话得落在纸上。”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一百二十人的建制写进军令,盖主将大印。谁敢拆分,便是抗命。”
    “第二,南门防务由我接手,瓮城里的油水谁也别碰。我进的货,都是兄弟们拿命换的。”
    顾长风喝道:“一百二十人想吃整条防线的战利品,你也不怕撑死?”
    “风浪越大鱼越贵,老子的胃口一向好。有本事你上。”
    顾长风被堵得脸色发青。
    顾砚山盯着沙盘。
    顾长风的账不干净,徐有才的假调令更踩了他的底线。
    若逼反第八营,北蛮趁乱破城,顾家也得陪葬。
    片刻后,他道:“准了。”
    军令写成,主将大印重重落下。
    “陆景代第八营百户,建制保留,一百二十人独立成军,驻守南门。军械粮草,自筹。南门若丢,你的脑袋,我亲自砍。”
    陆景收起军令和铜印。
    “只要价钱合适,阎王爷来敲南门,老子也能把他门牙拔下来卖。”
    他示意王猛抬人。
    路过顾长风时,陆景停下脚步。
    “顾先生,核桃盘得不错。下次送火油,别掺泔水,味儿冲。”
    顾长风手背绷紧。
    咔嚓一声,一枚核桃裂出细缝。
    第八营的人离开后,顾长风对顾砚山拱手:“大少爷,养虎为患。”
    顾砚山端起茶盏。
    “他只是条疯狗。南门没火油,没滚木,城防残破,黑狼部的攻城器械就要到了。一百二十人填进去,掀不起浪。”
    “让他去死,正好堵住所有人的嘴。”
    两个时辰后,第八营驻地。
    沈清秋剪开陆景腿上的旧绷带。
    伤口翻着白肉,周围肿胀。
    烈酒浇下去,陆景额头冒汗。
    她倒上金疮药,用布条一圈圈缠紧,最后狠狠打了个死结。
    “嘶......谋杀亲夫啊你!”
    陆景疼得差点从草席上弹起。
    沈清秋又拍了拍伤处。
    “长公主替你说话,比我利索得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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