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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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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虎穴十分钟偷天换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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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没人,后墙也干净,走。”
    贺烈蹲在破篱笆旁,手里拿着铁锹,脚边堆着几根烂木条,嘴里说得轻,背上却热出汗。
    贺霆没有应声,单手扶住后墙边的木门,另一只手抬起,示意贺砚跟上。
    贺砚把袖口里的布包往里塞了塞,金丝眼镜被他用布擦过,镜片干净,手指也干净。
    两人从后门进去,木门轴早被风吹旧了,贺霆推门时用掌心托住门板下沿,没让它发出响动。
    院里没人。
    晾衣绳上只挂着一条旧毛巾,水缸盖着木盖,地窖方向的土面有脚印,灰被扫到墙根,正房门虚掩着。
    贺砚看了一眼门缝,抬手比了个二。
    贺霆点头。
    两人走过院子时,贺霆的脚落在硬土上,步子收得轻,肩膀擦过门框前还侧了侧,没碰到挂在门边的竹扫帚。
    贺砚跟在他身后,手指已经摸到布包里的细铁丝。
    正房门没锁。
    贺霆先推开一条缝,屋里没有人声,炕桌上放着半个凉馒头,茶缸盖倒扣着,王秀梅走得急,没收拾。
    贺砚扫过灶边和铁皮柜,目光落到炕头。
    旧木箱还在那里。
    箱盖上落着灰,锁头周围却干净,箱底两块垫木一前一后,炕席被压出印。
    贺砚低声说。
    “先记垫木,左前低,右后斜。”
    贺霆伸手,用手背沿着箱底摸了一圈,记住木头位置和灰痕,才用两只手托起木箱。
    木箱离开炕面的那一下,炕席边缘动了点。
    贺砚立刻按住,指腹轻轻把翘起的草纹推回原位。
    “放地上,别拖。”
    贺霆把木箱放到炕边地面,箱底没有擦出声。
    贺砚蹲下,布包展开,里面几根旧铁丝被炉灰揉得发乌。
    他挑出最扁的一根,插进铜锁孔里,另一根抵住锁舌,手腕没晃,耳朵贴近锁身。
    贺霆站在门边,手贴着门框,听院外动静。
    外头只有风和破篱笆被贺烈翻动的声音。
    贺烈在外头装着修篱笆,铁锹一下下戳土,心里把贺锋骂了三遍。
    早知道放哨比打架还难受,他宁愿去食堂切一上午白菜。
    他抬头看场部方向,会议室那边没有人出来,家属院前门也安静。
    一个路过的工人远远看见他,问了一句。
    “贺老四,你修啥呢?”
    贺烈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咧开嘴。
    “修篱笆,吴主任说这边破了,羊都能钻。”
    那工人没多问,走了。
    贺烈等人走远,才把手心在裤腿上擦了一把。
    屋里,铜锁内部传来细小的松动。
    贺砚没有急着拉锁梁,而是把铁丝往回退了一点,又换了角度。
    贺霆低头看他。
    贺砚用口型说。
    “卡住了。”
    贺霆的手移到木箱边,掌心盖住锁下木板,防着锁身晃出声。
    贺砚重新探入,指尖稳着劲,锁舌终于松开。
    铜锁开了。
    贺砚没有露出半分喜色,只把锁放到箱盖右侧,位置和原先挂着的角度一致。
    “开。”
    贺霆掀起箱盖,动作慢下来,箱盖内侧有木头轻响,他立刻停住,等那点响动被外头风声盖过去,才继续往上抬。
    箱里上层是旧报纸,边角泛黄,下面压着几块粗布。
    贺砚用两根手指掀报纸,不翻乱折痕。
    第一层没有。
    第二层是布包,里面有几张粮票和旧信封。
    贺砚没拆,只把布包放到箱盖上,顺序按原样摆。
    最底层压着一块深色棉布。
    贺霆伸手要掀,贺砚按住他的手腕,自己用铁丝尖挑起布角。
    黑皮册子露出来。
    边角包了旧布,书脊被摸得发亮。
    贺砚把册子取出,先看封皮上的灰印,再把册子放到事先铺好的旧布上。
    他翻开第一页,纸页里夹着淡淡霉味和烟味。
    里面不是寻常账本。
    名字写得不全,姓在前,数额在后,旁边还有渠道两字,后头写着仓库,车队,食堂,地窖。
    贺砚翻到赵字那页,手指在纸边停住。
    赵字后头密密麻麻,日期从去年冬天一直排到今年秋,下面写着上交朱处,另记。
    贺霆看见朱处两个字,眉骨压了下来。
    贺砚低声道。
    “找到了。”
    他从怀里取出苏阮准备的碳纸和薄纸,碳纸边缘旧得发灰,不像新东西。
    贺砚把薄纸覆上去,用短铅笔快速描压。
    赵字页。
    朱字页。
    上交朱处那页。
    夹着红印纸条的一页。
    纸条果然在册子中间,窄窄一条,边上盖着红印,内容只露出一半,写着调拨和批示。
    贺砚没有抽出纸条,只把夹着的整页拓下来。
    贺霆站在门边,耳朵听着外头,手已经摸到腰间木楔。
    外头贺烈忽然咳了一声。
    屋里两人都停了。
    贺砚手里的铅笔悬在纸面上,没继续压下去。
    贺霆看向窗边。
    又是一声。
    只有两声。
    按约定,三声才是有人从场部往家属院来。
    贺砚等了会儿,外头没有第三声。
    贺烈在外头把嗓子清了清,骂了一句。
    “这破土,呛人。”
    贺砚继续拓。
    贺霆松开木楔,视线却没离门缝。
    贺烈心里也骂自己,刚才那阵土吹进嗓子,他差点真咳出三声,硬把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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