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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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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账本藏进夹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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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组长。”贺霆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手掌压在桌沿上,“人能找,账先藏。”
    贺砚嗯了一声,把包好的蓝布账本往自己跟前拉了半寸。
    “藏不好,人还没找到,刘大庆先把屋翻了。”
    贺烈立刻拍胸口。
    “放我屋,我坐门口守着,谁来我就揍谁。”
    贺锋端着半碗热水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差点把水洒出来。
    “你这叫藏?你往门口一坐,全农场都知道你屋里有宝贝。”
    贺野抱着粗柴蹲在门边,认真插话。
    “我不坐门口。我躺门口。”
    贺锋看他一眼。
    “你俩凑一块,刘大庆都不用搜,直接把你们连门一起搬走。”
    贺烈瞪他。
    “那你说放哪儿?灶灰里?粮缸里?鸡窝里?”
    苏阮没笑。
    她看着桌上的布包,掌心还留着油纸的凉意。
    老陈刚走,院外的风还没把脚印吹平。
    这本账压在桌上,不重,却让屋里每个人说话都比平时短了几分。
    贺砚把桌上的粗纸摊开,铅笔点在土坯院的位置。
    “炕下不行。刘大庆要搜,先翻炕。墙缝也不行,老屋墙缝多,藏过东西的人都爱往那儿想。地窖更不行,菜窖刚藏过林小红,有人盯卫生室,顺着后墙看一圈就能发现。”
    贺烈抓了抓头发。
    “那还有哪儿?总不能塞锅底。”
    贺锋靠着门框,眼睛看着院外。
    “锅底倒能糊住,就是老四一顿饭能给烧成灰。”
    “老三,你少说我。”
    “我说锅。”
    贺霆没理他们,目光落到贺砚手里的图上。
    “你有地方。”
    贺砚抬头看了苏阮一眼。
    “卫生室后墙。”
    苏阮心里动了动。
    “后墙不是刚补过?”
    “正因为补过。”
    贺砚用铅笔画出一小段墙。
    “前几天我换窗纸,发现后墙有两层土坯。外层是后来补的,里头有旧墙,中间有一掌宽的夹空。原本是漏风的缝,后来用草泥封过。只要从柴棚那边开口,把东西塞进去,再抹回去,外头看不出。”
    贺锋收起玩笑。
    “卫生室人来人往,刘大庆想搜,也得找个名头。”
    苏阮接过话。
    “他可以说查药品,查卫生,查公物。”
    “所以不能藏在药柜,也不能藏在桌底。”
    贺砚把铅笔放下。
    “夹墙最好。墙是墙,不是箱子。搜屋的人手会伸进柜子,不会把整面墙拆下来。除非他已经知道东西就在墙里。”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贺霆把布包拿起来。
    “现在去。”
    苏阮按住他的手。
    “等等。”
    几个人都看她。
    苏阮起身,把药箱打开。
    药箱底下有一叠旧包装纸,外头发黄,边角皱着。
    那是她趁众人刚才争论时,从意识里的房车空间取出的防潮油纸。
    房车空间自动做旧,纸面没有生产字样,摸起来比普通油纸厚,能隔潮。
    她把油纸拿出来时,贺砚扫了一眼,没问。
    贺锋倒是挑了下眉。
    “大嫂这药箱,真能掏东西。”
    苏阮把账本从旧布里取出,重新裹好。
    “以前留的药材包装纸。卫生室潮,普通纸撑不住。”
    贺烈凑过来看。
    “这纸挺结实,给我包馍也行。”
    贺霆看向他。
    “闭嘴。”
    贺烈悻悻退回去。
    苏阮把账本包了一层,又用旧布缠住,再用麻绳绕了两道。
    “不能太厚,塞不进去。”
    贺砚点头。
    “也不能太新。泥一沾,跟旧墙里落出来的杂物差不多。”
    贺锋已经推门出去,站在院里听了一阵。
    “东边没人,水房那头有巡夜的灯,离得远。”
    贺野把柴放下。
    “我去柴棚外头。”
    贺烈也站起来。
    “我跟老五去。”
    贺砚收起图纸。
    “你俩别凑太近。一个守水沟,一个守院墙。有人来,别喊,扔小石子。”
    贺烈不耐烦。
    “知道,知道。二哥你说话能不能少半截?”
    贺砚看着他。
    “你能不能脑子多半截?”
    贺锋在院外笑出声。
    贺烈扭头骂了句,又怕吵醒旁人,硬把后半句吞了。
    苏阮拿上小铲子,贺霆提了一桶草泥。
    两人穿过院子时,风从柴棚后头灌过来,吹得苏阮衣摆贴在腿上。
    贺霆把自己的旧外套往她肩上拢了拢。
    苏阮低声说:“我穿着呢。”
    “风钻得进。”
    他说完,走在她前头,把柴棚门掀开半边。
    卫生室后墙在柴棚旁边。
    白天看着只是普普通通一面土坯墙,夜里借着煤油灯罩出来的黄光,墙面坑坑洼洼,草泥干裂处露出几根麦秆。
    贺砚伸手摸到一块松动的位置。
    “这儿。”
    贺霆接过铲子。
    他人高,肩宽,平时扛麻袋,劈柴,拉车都不费劲。
    可这会儿对着一块巴掌大的土墙,他手上的力道收得细,铲尖一点点挑开干泥,连落下来的土渣都用手掌接住,放进旁边的小盆里。
    苏阮举着灯,光落在他侧脸那道疤上。
    他的手背粗,虎口还有旧裂口,偏偏抠墙泥时没有碰碎旁边一块土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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