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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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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盛总是一个人形抱枕(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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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里,偶尔糅进她一两句哼唱,像水妖在唱歌。
    盛延洲穿着法国丝绸睡衣,坐在她粉红色的床单上,身上盖着薄被。
    被子上铺满印花,小熊、蜂蜜和雏菊。洗衣液留下甘菊香里,有阳光的味道。
    浴室门嵌着一整块磨砂玻璃,影影绰绰的,和她的哼唱一样时远时近,
    他抬手揉了揉本来就有点凌乱的头发,发现自己额头有点烫。
    她喜欢他身上的气味,似乎闻到那个气味,睡眠质量要好很多。他一开始觉得很窝心,有谁会不喜欢抱着女朋友睡觉?
    后来发现,“睡觉”在她这里特指一种状态,而不是动词。
    酷刑。
    他问过,需不需要他把香球拿来放她衣柜里,或者用来熏熏她的被子。
    她抬眼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睛里有无数的欲言又止,一时好像伤心起来。
    他心想,她可能需要一个带着好闻气味的大型抱枕,会动的,能适应她睡着后凌乱的睡姿,还能给她捂脚。
    浴室的水声不知不觉停了。她在磨砂玻璃后擦头发。他不远不近地看着那个身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体温渐渐失控,不得不把目光移开。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
    江莱洗完澡出来,看见她的大抱枕乖乖地坐在靠在床上等她。
    她开心地蹦过去,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
    “我今天用了新的身体乳,雪松味的。”她把手腕伸到他鼻尖下,“好闻吗?”
    他的眸色一凛,肃然说:“好。”
    她仔细打量他的脸色,总觉得他在床上有点过于严肃。都抱着躺在一起了,他也从来不做什么逾矩的事。
    慢慢她也习惯了,把他当成智能抱枕。自从有他陪睡后,她再也不做坠海的噩梦,能一觉睡到天亮。
    “我们睡吧,你关灯哦。”江莱打了个呵欠。
    盛延洲抬手关上灯,留下一盏小夜灯,抱着她滑下去。
    她睡下之后,脚丫子便开始找角度,踹在他的小腿肚上,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捂脚。
    非常自主自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保持同一个姿势久了有点累,又重新找角度。
    细腻的皮肤擦过他的敏感地带,像蝴蝶扇动翅膀,在他的灵魂深处掀起一场无人知晓的飓风。
    他的指尖从她的背流连至腰窝,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又顺着山峦曲线向下。
    她嫌痒,扭了扭,脸往他怀里钻,贪婪地吸了一口,闷声说:“不是说别动吗?”
    “我是让你别乱动。”他亲了亲她的额角。
    “你不动,我才不会动。”
    她变得有点不讲理了。他没办法和她理论是谁先动。
    深处的飓风,还在向内席卷。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江莱听见他沉沉的声音,半梦半醒间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你在说什么梦话?”
    “……我说出声了吗?”
    “嗯,”她打了个呵欠,“你说什么?”
    “……”
    他不回答,她警觉起来。盯着他问:“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金刚经。不是什么秘密。”
    江莱愣住,瞪他:“和我在一起,你背金刚经?”
    不然呢?盛延洲有点想回嘴。
    他叹了口气:“睡吧,我不念了。”
    江莱把脸埋回他胸膛,眉头皱成了折线。
    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还是他太太太克制了?
    她暗暗起了胜负心。
    ***
    “你今年运势不对,得好好拜拜。”
    三元宫的墙头缀着几丛勒杜鹃。方觉夏被沈汐月搀着,跨过门槛。
    沈汐月没应声。她不信神,也不信命。
    吉修泽撤诉的通知昨天才到,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恨的诉讼。
    大殿方向传来钟鼓声,比寻常法事隆重。
    殿门外人头攒动,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看来今天进不了大殿,只能在外面烧香了。
    方觉夏皱了皱眉头:“是有人在做法事吗?”
    隔着人墙,能看见紫袍老道踏着罡步、衣袂翻飞。
    不知谁家如此阔绰,不但请了紫袍。还一请就是三位。
    沈汐月冷冷嘲讽道:“谁家闹鬼了吧?”
    “不是,不是闹鬼。”旁边一个热心的阿姨接过话头,“是花城一个大户人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千金,特地举行的筹神仪式。听说过几天还要在CBD的宗祠认祖归宗,大摆宴席。”
    方觉夏感慨:“失散多年还能找回来,真是三清保佑。”
    沈汐月没接话。暗暗踮起脚,透过攒动的人头往殿内看了一眼。
    神坛下跪着一个女子,脊背挺直,月白长裙,长发绾成低髻。侧脸被香火烟雾遮了大半。
    那阿姨还在絮叨:“听说那千金之前命苦,流落在外头,现在一朝认祖归宗,麻雀变凤凰了。”
    沈汐月盯着那道背影,熟悉得令她眼热。
    她抿了抿唇,忽然看见吉修泽从观礼席间走出来,俯身和那女子说了句话。
    旁边还有个男人。深灰西装,宽肩修腰,脊背挺直,正专注地望着跪在蒲团上的那女子的背影。
    沈汐月心沉了一下。是贺谨予。
    方觉夏也看见了,拽了拽女儿的袖子,压低声音:“那不是江莱吗?她怎么……”
    沈汐月:“妈,您看错了,不是她,”
    紫袍道长展开青词,朗声祝祷。大意是祝福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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