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汐月笑了,语气轻快起来:“怎么不介绍介绍?”
“她害羞。”盛延洲淡淡道。
江莱站在窗帘后面,攥着布料的指节僵硬。
贺谨予嗤笑了一声,很轻,像是觉得无聊。
“汐月,我们去看看装饰品。”他说。
“好。”沈汐月应着,又对盛延洲说,“那我们先走了。回头见。”
贺谨予走了几步,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片墨绿色的窗帘。
盛延洲站在那里,身形修长,挡住了大半。窗帘底下那双白色帆布鞋已经不见了。
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像一根刺,不疼,但扎在那里,存在着。
“谨予?”沈汐月回过头,唤了他一声。
他收回目光,走过去。
沈汐月正在看一个花瓶,北欧风的,简单高级。
“这个好看吗?”她仰头问,美丽的眸子里盛满柔光。
贺谨予看了一眼,温柔地笑了笑:“有品位,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