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予给她温柔,给她好处,无非是想用自己的价值观同化她。让她忘记尊严,放弃自我,乖乖当一只豪门小白兔。
有人总说为她好。真正爱她的人,只想让她赢。
争辩没有意义。
江莱扬起脸,笑了笑:“我只有一个问题。”
贺谨予看着她的眼睛,放轻了声音,“你说。”
“对着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你也能硬得起来?这跟配种有什么区别?”
一年前,她都绝对说不出这种话。都是被他逼出来的。
不出所料,贺谨予脸色狠狠一沉。
“莱莱,你知道我是一个商人,讲利益多于情分。”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的眸子变成冷灰色,盯着她,一字一句,
“莱莱,你是普通家庭的女孩,不理解我们这种家庭的现实。这两年,我一直尽力跟你磨合。”
他顿了顿,抬手抚上她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冷冰冰的,
“一旦踏入贺家,你逃不掉,我也逃不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顺势而为?”
他看着她纯洁的脸。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以为自己绝对不会碰她。可现在,他确实想尽快搞定这个小女人。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不想再为后院不安稳而烦心,也必须让老宅那边放心。
江莱抿了抿唇。贺少沉浸在自己完美的逻辑中无法自拔,像只盯着胡萝卜绕圈的驴。
“我去洗澡。”她淡淡道。
贺谨予怔了怔,微微一笑,“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