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炸的开口酥,也很好吃。”
小时候,她总趴在灶台边,看妈妈揉面,看爸爸站在油锅前炸点心,香气能飘满整间铺子。
她以为,这辈子都能牢牢记住父母的模样。可越长大,记忆越模糊,很多细节,早就想不真切了。
他们说,真正的死亡,是不再被人记得。
江莱的心口忽然堵得发慌,一团酸涩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攥着手里的异国小吃,站在满是陌生路人的街头,眼眶一点点泛红。
眼泪在眼底打转,她死死忍着,不肯让它落下来。
盛延洲抬手,轻轻把罩在她头顶的纱丽往下扯了扯,遮住她大半张脸。
随后弯腰,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想哭就哭,没人看见。”
话音刚落,一滴眼泪终究忍不住,砸落在脚边。
她不敢放声,只微微哽咽,肩膀轻轻发颤。
他就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只要往前靠一寸,就能抵住他的胸膛。
她却始终自己撑住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了。
盛延洲说了句:“前面还有一家,要不要试试?”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
江莱吸了吸鼻子,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