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抓住张潇樯的另外一只手。
福壤力气大,又有木潸的帮忙,两个人很快将张潇樯从沟里拉了回来,张潇樯站在福壤身边,心有余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可就在他们三人刚刚站定,以他们三人为圆心的土地骤然裂开,他们三人顿时被孤立在最宽的一道裂缝中央。
赵煜急道:“木潸!”
鸿沟还在不断扩张,深邃的沟底也迅速涌出炽热的岩浆。
赵钰冲木潸喊道:“木潸!你能不能召唤来青鸟?”
木潸摇头道:“青鸟们都护送族人离开了!”
赵钰正着急万分,身后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叫骂,“我靠!这路也太难走了吧?”
赵钰和木苒一起回头,两个人都觉得这少年音有些耳熟,可是再一想,又都想不起曾在哪里听过。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烦死了!”
“你就别抱怨啦!再抱怨,小心师父罚你三天只能喝稀粥。”另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相比之下,这个少年的声音清和平朗,让人更加心安。
“要不是你向师父告密,我犯得着走这一遭吗?风清,别不承认,你就是个小讨厌鬼!”少年说着话,拨开了挡在身前的树丛,露出自己白白净净的一张脸。
一看到他的脸,赵钰和木苒同时吃了一惊。
这少年他们俩认识,不正是当日在西禅寺里见到的小和尚云屯吗?
果然,跟在云屯身后探出脑袋冲赵钰木苒微笑的另一个小和尚,就是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