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身落地,裂纹清晰可见。
苏辰摊开手,一脸无辜:“李老狗,你生的什么儿子?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一鞭子下去,愣是把我这御赐的蟒鞭给崩裂了。”
“今儿你们李家要是不拿出个说法,赔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拆了你这李府,也好给京城的街坊们腾个宽敞地方。”
李知州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跳,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苏辰动的手,打伤了他儿子,抢走了杨语嫣,如今倒打一耙,上门索要赔偿?!
崔巉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凌厉地盯着苏辰,声音压得极低:“世子,你这般行事,未免欺人太甚。”
苏辰瞥了崔巉一眼,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忽然笑了一声。
随即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响指。
身后山字营众士兵齐刷刷拔刀出鞘,寒气逼人,虎视眈眈地将崔巉围在正中。
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
苏辰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崔巉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带有几分杀意:
“关你屁事?”
“识相的,趁我还没改主意之前,赶紧滚蛋。”
“不然!”
苏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本世子今儿兴致好,连你一块儿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