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左乐身上。
眼神带着无声的潮汐。
注视,也像一场有预谋的不告而别。
荼琪自然看到了妹妹的眼神,但她没有生气和责备,只是敛去了脸上的柔和:
“无法实现的期待,会成为一种微妙的自我暴力。”
荼蘼收回目光,理了理戒律袍,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你懂个屁,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荼琪看了一眼荼蘼,双手交替在小腹上,微微勾唇,没有反驳。
……
左乐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他从床上猛然坐起,扫视周围,房间里已经无人存在。
“又走了么。”
压下心底的空荡,左乐用桌子上的暗色短剑没丢来安慰自己。
看了眼床铺,除了褶皱的床单外,他还看到了随手丢在床上的钱包。
立刻打开钱包翻了翻,发现少了三千:
“这野狗,又偷我钱!”
左乐愤愤,想要起身,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枯竭的灵力并没有恢复,左乐甚至感觉有点恶心想吐……
“这次负担这么大么?”
想起了荼蘼之前的提醒,左乐立刻感受了一下虚假造物主的冷却,他发现这次CD转得额外漫长,绝对不止三天。
他强撑着晕眩感走到桌边,拿起那把暗色短剑就要查看。
厕所的房门却在这时候突然打开。
荼蘼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着左乐,微微扬起嘴角: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