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也随之诡异起来。
在这里玩的都是人精,见气氛不对,只要不是真赌上头的,基本都把手上的牌停了下来。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昨天码头那边传的消息,灭了红苹果的人,好像就叫左乐。”
“我也听说了,单枪匹马挑了十几个,连刀疤都折了,凶的一批。”
“是不是一个人啊?也许是重名呢?”
悄然的议论声,像水面涟漪的气泡,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个。
没人再去冒头,甚至有几个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光头李手里的核桃停了下来,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身形并不壮硕,面容也谈不上凶悍。
可他光是站在那里,整个赌场的氛围都变得不对劲。
光头李咽了口唾沫,但还梗着脖子: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左乐?”
左乐掏出昨天晚上那包还沾着血的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嘶~呼,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光头李对旁边使了个眼色,身边小弟立刻拿起桌上一根铁管,在掌心里掂了掂。
左乐没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平静到让人心里发毛。
光头李还是不甘心,他不甘心的不是一家铁匠铺的保护费。
而是不甘心自己在这条街的权威被人挑战!
“愣什么,给我上!”
一旁的小弟咬了咬牙,举起铁管就朝左乐肩膀砸去。
左乐没有闪,他只是往前侧了半步,那根铁管便擦着肩膀落空,左手顺手扣住了这人的手腕,一声‘咔嚓’脆响,铁管脱手落在地上。
啊!~
面这人还在惨叫,另一人已经举着铁棒朝左乐砸过来。
砰!
枪响在封闭的粮站里炸开,回音在铁皮房里荡了三圈。
左乐把枪塞进这人嘴里,用滚烫的枪管子戳了戳他喉咙:
“你很会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