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王紫辰抬手将卷宗交由内侍,呈递至龙案之上,缓缓罗列李从安所有罪状。
收受地方官员巨额贿赂、城郊隐匿千亩良田逃避赋税、收受贿赂包庇杀人县令、私下培植寒门党羽干涉朝堂人事,一桩桩罪状清晰明了,账目、地契、人证供词全部附在卷宗之内。
萧凌玥细细翻阅卷宗,清冷眉眼之间寒意渐浓,抬眼看向浑身发抖的李从安。
“李从安,卷宗之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辩解?”
李从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半句辩驳之词。
此刻满殿文武尽数看清局势,李从安举荐苏景文,根本不是爱惜寒门人才,而是二人私下勾结,培植私人党羽,欺瞒帝王。
苏景文依靠罪臣举荐,品行存疑,入朝为官之事,自然彻底作废。
萧凌玥沉声下达旨意,命殿前侍卫拿下李从安,交由三司彻查定罪,即刻废除苏景文吏部观政的举荐资格,永不再录用。
首辅张嵩站在文官队列,面色阴沉,却无法开口为李从安辩解,卷宗证据确凿,强行求情只会引火烧身。
朝堂风波就此落定,王紫辰手持实证当庭扳倒御史,杀伐利落、筹谋周全的模样,深深印在女帝萧凌玥心中。
退朝之后,萧凌玥单独留下王紫辰,屏退殿内所有内侍,龙椅之上的帝王,放下一身戒备,轻声开口。
“世子心思缜密,洞察朝堂奸佞,往后朝中诸多琐事,朕希望能多多听取你的见解。”
王紫辰躬身行礼,心中清楚,自己搅动大雍朝堂的长线布局,自此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