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的...但是这种隐秘的问题,就算和衡泪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也没法轻易问出口来。
于是练武场上,包括云张和契宁在内大家只能集体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于是看到众人的反应,衡泪将手中的大剑照例插在了一边。
“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之后,都会由契宁还有云张来指导你们。不论使用什么武器,武者自身来的实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在没有成为足以独当一面的强者之前,你们永远是不合格的学生。”
衡泪冷着脸和练武场上的少年少女们嘱咐着。向来不喜欢动嘴只喜欢动手的衡泪,破天荒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虽然衡泪脖子上某个小魔头实在让人很出戏,但是听到衡泪这番话衡翎儿他们也明白自己距离衡泪的要求还有多远。
心中怀着对自家师父的憧憬,不论是曾经被衡泪带出去见识凶残现实时对自我的认知,还是在面对黑骨魔主时的恐惧害怕。衡泪用着几乎没有任何多余言辞的方式,教会了这群孩子沉淀自我对于武者的意义。
衡泪极为简单的一番话说罢,孩子们个个都眼神坚定的看着衡泪然后铿锵有力的回应着“是!师父!”
站在一边的契宁与云张,难得看见衡泪这般小徒弟还有这么慷慨激昂的时候心里也不由的为之振奋。
而衡泪却始终保持着那副平淡如冰的模样,顶着某个玩累了的小魔头趴在自己的脑袋上安静的坐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