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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天生就是吃太监这碗饭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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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谁敢动我的宝贝!(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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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四九,冻死老狗。
    进了腊月,司市便开始清扫皇城根儿,把冻死的乞丐挖个坑埋了,然后告知宫里的老爷们又是一个太平年。
    “搞快点,裤子脱了,等会儿醒了可不好割。”
    赵长安猛地睁眼,四肢被牢牢捆住,两条腿被掰开老远,扯得胯下生疼。
    一把明晃晃的柳叶刀抵到他命根儿上,冰凉的感觉一下子传到尾椎骨,屁股一紧,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滚!把你妈打锤!老子不当太监!”
    “哟!蜀地来的!果然是个兔儿爷的好料子!”
    一个胖太监上来就是一耳光:“要不是宫里的大人喜好个细皮嫩肉的,哪儿轮得着你个外乡人!”
    “乖!别动,一刀下去就端上铁饭碗了!”
    炭盆里不知什么东西烧得噼啪作响,净身房里一股尿骚味、血腥味被烤得翻腾,像是被蒙到了老太监的裤裆里。
    赵长安很是倒霉,学了十几年书法,国展都没进过一次,这次为了准备投展作品,硬是熬夜熬死了。
    一转眼投身在这个脱离原有世界线的陌生世界,原主是个被冻死的小乞丐。
    他刚穿越过来,两份记忆融合带来的撕裂感让他头疼欲裂晕了过去,清街的司市看他没死,就捡了回来。
    “老阉货,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定活剐了你!”赵长安想起原主的一段记忆,决定赌一把。
    郭一刀停下动作,发出一阵尖声尖气的声音。
    “小子有种,在这长安城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咱家讲话的人!”
    “来,告诉咱家,你爹是哪位大人物?”
    “我爹叫赵四女!等死吧!你个老阉货!”
    “赵四女?”
    郭一刀皱眉思索,柳叶刀在手里有节奏地拍着,忽然停在半空,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
    “我还以为是长安城某位大员,原来是个连大名都没有的货!”
    “瞎话都不会编,哪有男的叫赵四女的!”
    “管你赵四女赵八女,咱家这一刀,你小子挨定了!”
    还是没用吗……
    赵长安浑身散了劲,真要成太监了?
    “轰……”
    净身房那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得四分五裂,一个铁塔一样的汉子从门口钻进来。
    “你刚才喊什么?”
    汉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赵长安:“可有什么信物?”
    那样子像是如果拿不出信物就要一手捏死他,连当太监的机会都不留。
    “有,当然有!”
    赵长安像蛆一样扭动身体,一块断掉的玉玦在他胸口若隐若现。
    “钓鱼郎”是大炎王朝最大的集情报、暗杀为一体的组织,而主管“钓鱼郎”的是大炎王朝最大的太监——赵要。
    李羡阳恰恰是赵要最重要的心腹,只有他知道赵公以前叫“赵四女”。
    半个时辰后,赵长安已经换好一身华服坐在东厢。
    院内铺着青石板,中间摆着一口大鱼缸,四周种着石榴、海棠,讲究个“前院种树,中院栽花”。
    “我儿……”
    樟木房门被推开,一个精神矍铄又有些肥胖的老者冲到跟前,又小心翼翼地站住端详。
    权倾朝野的老者此时竟有些迟疑,仿佛那个朝野口中“视人命如草芥的阉狗”一下子不见了,只是个像犯了错双手颤抖的老父亲。
    两人终究是有些生分。
    “羡阳,来看……这眼睛……这鼻子……这眉毛……这身姿……像……太像我年轻时候了!”
    “你……就是赵四女?”赵长安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
    “我是你爹!”
    “你不配当我爹,我和娘流落街头和乞丐抢食的时候你在哪儿?”
    “娘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们被人打,被人往身上丢泥巴的时候你在哪儿?”
    “娘死的时候喊你的名字你在哪儿?”
    “你就是老阉狗,你不配做我爹!”
    赵长安先是冷漠,然后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是声泪俱下,似乎想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咆哮出来。
    他花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个是权倾朝野的爹,一个是流落街头的娘,他要有些埋怨才合理。
    李羡阳身子猛地一震,吓得跪倒在地,恨不得用头砸出个坑然后埋进去,这话他可听不得。
    赵要被骂“老阉狗”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哭得更加凶狠。
    “儿啊,爹当年出宫去找过你们娘俩,但民变之后那里早就成了人间地狱,爹以为你们娘俩已经……”
    “不说了,过去的事都不说了……儿啊,从今往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想要爹的命也给你!”
    赵要哭着一把抱住赵长安,赵长安身体僵硬得像根木头。
    后来赵长安也哭了,伸手抱住赵要,两人哭得更凶了。
    赵要紧紧搂着赵长安,他是个太监,本来早就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了,没想到老天爷待他不薄,亲生儿子失而复得。
    赵长安有些喘不过气,但看着比他高大许多的赵要,终于放下心来,这座靠山可真大!
    两人哭了一炷香,直到看着哭累了的赵长安沉沉睡去,赵要才轻轻带好房门。
    院内的梅花已经开始打花苞,赵要停在梅树下,温情退去,阴鸷重新爬回脸上。
    “羡阳。”
    “长安的身世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奴婢知道。”
    赵要摸着手中那半块玉珏,和赵长安的半块刚好组成一整块。
    一些往事涌上心头,让他有些感慨。
    “我儿受了太多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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