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龙仔,认真说道。
龙仔紧绷的心彻底落下,眼神真挚地看着我:“权哥,我这辈子认定你这个大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配合……但这种委屈好人、演戏骗人的事,我真的不想看你做。”
“放心,我有自己的底线和分寸。”
我轻轻拍了拍他,看向昏迷的洪大,快速安排:“我们一左一右架着他走,走酒店后门,避开正门监控和人流,快速撤离。”
我们两人稳稳架着洪大,快速穿过空旷的走廊,顺利进入电梯。
电梯下行途中,龙仔扶着洪大,我转身对着镜面整理衣衫、理顺头发,抹去身上所有水渍和痕迹,确保没有半点破绽。
这时,龙仔忽然想起关键问题,满脸疑惑地低声问道:“权哥,既然保镖是清白的,那到底是谁一直在泄露洪大的行踪?为什么追杀他的人,总能精准找到他?”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神色平静,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沉重:“泄密的人,不是他,是我。”
龙仔浑身一震,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缓缓转头,正视着他,坦然说道:“海防那晚,是我主动打电话给谢广坤,清清楚楚告知了我们的位置、酒店名称,甚至具体房间号。”
“所……所以坤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