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办事。
就跟我当初第一次立投名状时一模一样,既忐忑紧张,又满心期待,患得患失。
反观谢广坤,一身笔挺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提着商务皮箱,气质沉稳干练,妥妥的大佬模样。
不管是资历、地位还是阅历,他都是我们这趟出行当之无愧的领头人。
社团里的兄弟开车专程送我们去机场,临别时特意下车,对着我恭恭敬敬地开口:“权哥,一路顺利,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等你凯旋。”
权哥。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我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当初在国内混圈子的时候,身边的兄弟就这么喊我。
哪怕我年纪不大,可实打实的战绩、够硬的实力,足以让所有人信服。
这个“哥”字,从来不是靠年纪换来的,是靠拳头、靠格局、靠一次次拼出来的地位挣来的。
从孤身来温哥华闯荡,到一步步站稳脚跟,再到当众硬撼李林、亲手斩杀双花红棍……
我用一场场硬仗,彻底打服了身边所有人,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