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我搜身,很快从我的裤兜里搜出了那把勃朗宁手枪。
我眼神冰冷地看向他,语气平稳:“枪支我有合法持枪证件,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对方没有理会我的解释,直接将枪支没收。
在我的示意下,唐尼、龙仔和另外两名兄弟全部放弃反抗,乖乖配合搜身,没有做出任何过激举动。
“麻烦几位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拉尔夫满脸得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神色不变,语气冷静地开口:“麻烦告知你的姓名和警号,警官。”
“拉尔夫。”他随意耸了耸肩,抬手亮出胸前的警徽,坦然告知,丝毫不怕被人记恨报复。
我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心里清楚,我们是被栽赃的,你们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说完,我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防护手套,稳稳戴在双手之上,同时示意身边所有人全部戴上手套。
当下天气微凉,我们出门随身佩戴手套本就是正常举动,毫无突兀之处。
戴好手套后,我抬眼看向拉尔夫,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嘲弄,沉稳开口:“我刚来加拿大不久,对本地律法不算精通,特意确认一下,加拿大的法律里,应该没有规定公民在公共场合不能佩戴手套吧?”
我心里无比清楚,那包被刻意栽赃的违禁品外包装上,绝不会留下我们任何人的指纹痕迹。
只要坚持走正规司法程序、联系律师介入,这场蓄意栽赃的闹剧,终究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