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玩法,甚至将少女的身体当成赌博的工具。
我强压怒火,沉声问:“所以他们选中的人,是你和云瑶?”
方晴含泪重重点头,泪水汹涌滑落:“我们一听就吓坏了,立马说要走,可是他们把门堵死了,根本不让我们走!”
“既然知道不对劲,为什么当初非要来这种地方?”
我看着她,满心失望,“你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这种深夜派对,鱼龙混杂,你就没想过会有危险?”
方晴急忙辩解,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丽丽说我最近太老实、太土了,说只是简单放松一下,我一时糊涂就动摇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张权,我再也不敢了!”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语气冷淡,“你的主见呢?你的分寸呢?如果不是我今晚及时赶到,你和云瑶,这辈子就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