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彻底解决华真真。
还一脸为他着想的模样。
骗鬼呢。
“这事你不用管。”
“哦~”温脉深知过犹不及,该说的都说了。
而且她也没把握这死男人会为了她得罪华家。
这次出差,还是有好处的。
好歹让华真真亲眼看到,她的的确确跟楼宴是夫妻。
以华真真的脾气,很快整个京北圈子都会知道,她温脉是楼宴的女人。
到时候楼宴即便想要隐婚,楼家那边知晓了,肯定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
他们只会逼迫楼宴跟她断干净。
甚至直接对她出手。
想到这里,温脉再次缠上楼宴……
她得让这男人对她食髓知味,最好是彻底上瘾。
楼宴扒开她的手:“做什么?”
“老公你救了我,我在以身相许啊!”
“……不需要!膝盖不想要了?”
她摔在地上的时候,磕破了膝盖。
才处理好伤口,上了药贴了纱布。
这么折腾,她想变成瘸子?
温脉没听出来男人的言外之意,只当他是故作矜持。
“老公,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哦!我知道你想的!我也想你了!”
楼宴额间冒出几根青筋:“温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