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赵风说。
亲卫愣了一下:"将军,城内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了……"
"没有就拆。把伙房的杂役编进去,把马夫编进去,把能走路的人都算上。"赵风说,"两个时辰后,他们到了,我们更难打。"
亲卫咬了咬牙,转身去了。
苏婉卿从伤营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街巷中的战斗。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刚才给那个伤兵按压止血,终究还是没止住。那个伤兵死了。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伤营。柳三娘的呼吸比昨天稍微平稳了一点,脉象也没那么散了。老医工靠在墙边打盹,手里还攥着一根艾条。
苏婉卿蹲下身,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两包药粉,放在桌子上。她又翻了翻药囊,确认没有了,然后站起来,走出伤营,走进街巷中,蹲在那些还没送进来包扎的伤兵身边,继续用自己的布条给他们按压止血。
城内厮杀声此起彼伏,但始终没有断过。
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城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