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注视下,马车缓缓驶入宫门。
车内,青鸾诧异地看了他好几眼。
“我脸上有花?”
陈凡问道。
“你变了。”
青鸾说完这句话,便依靠在车厢上,闭上双眼不再开口。
“还挺高冷。”
陈凡调笑几句。
金銮殿外,众多朝臣早早便赶到,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小声交谈着。
而在人群正前方,则是一袭黑蛟蟒袍的魏无忌,孤零零站在那里,周围形成了数米的真空地带,无人敢靠近。
这时,陈凡的马车缓缓驶来。
“这是谁的马车,怎么能驶入宫城?”
有人皱眉,当即就想要上去呵斥。
周围人急忙将他拦下,“你不要命了!那是镇北王的马车,没看周围都是镇北王亲卫吗?”
那人却表现得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去和陈凡拼命,“纵使是镇北王,也不可如此无礼!再者说陈凡未经敕封,哪来的镇北王?镇北王早就死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这次周遭之人却没再拦他,反而悄悄挪开了一段距离。
“嗯?”
那名礼部的年轻官员不解,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上司。
礼部尚书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在这里表忠心,陛下又听不见。”
说完,投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而这时,马车缓缓朝着这个方向驶来,周围的官员哗拉宛如潮水一样散开,唯独留下这名年轻官员在原地。
“你是礼部的?”
陈凡走下马车,瞥了官员一眼。
“不错。”
那年轻官员傲然抬头。
“礼部负责国家礼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拖到午门外打死吧。”
陈凡平淡的话语落下,轻飘飘宣判了他的死刑。
王玄霸狞笑着上前,当即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朝外走去。
“陈凡!你当真以为你是陛下不成?你怎敢随意宣判他人死刑?我犯了何罪?”
陈凡脚步没停,“我父亲为国捐躯,岂实你这等人能够议论的?侮辱先镇北王,该当何罪?”
“我……”
年轻官员的脸唰一下白了,再也说不出狡辩的话,被王玄霸拎着往午门外走去。
刚好从杨天嗣身边经过,这名官员急忙开口求救道:“丞相救我!”
“蠢货!”
杨天嗣轻哼一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文武百官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止,眼睁睁看着那人被拖下去活活打死。
陈凡的目光跳过人群,落在魏无忌身上。
而此时,后者也刚好看来,眸中杀意尽显。
一刹那,周遭的温度骤降。
这就是半步武王的威压?
陈凡暗自挑眉,嘴上却是开口说道:“昨夜有人冒充九千岁义子,闯入王府,不知九千岁可识得?”
魏无忌面色恢复平静,移开了目光。
陈凡却自顾自说道:“我将那人阉了,丢在门外,半夜却被人救走了,出手的似乎很像你们东厂的人啊。”
众多朝臣皆是不解,陈凡究竟要干嘛,他还想得罪九千岁不成?
“未曾听闻此事。”
魏无忌摇摇头,好似此事真的与他无关。
“那可惜了,我还以为九千岁起了爱才之心,将那个小太监带回东厂了,毕竟你们东厂是个太监窝。”
陈凡专门往他心窝子插。
但可惜,魏无忌毕竟是老狐狸,丝毫不露破绽。
“这老东西,有点棘手啊。”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魏无忌越是沉得住气,越说明此人的危险性。
“众臣进殿!”
这时,有小太监走出金銮殿,高声喊道。
陈凡一马当先,大步朝着金銮殿走去。
在他身后,杨天嗣与魏无忌并行。
后者盯着陈凡的背影,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那一瞬间,陈凡浑身汗毛竖起。
“混沌塔,玄皇霸体能不能挡得住魏无忌?”
他在心中询问道。
【可以,魏无忌修行功法特殊,虽能短暂爆发出武王境战力,但毕竟不是真武王】
闻言,陈凡便放下心来。
进入殿内后,等候不多时,乾元帝便赶来。
文武百官皆是行礼叩拜,唯独陈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乾元帝瞥了他一眼,眼中有些异色,却也没说什么,“平身。”
随后,他转向贴身太监,道:“传旨吧。”
众人都是精神一振,想来是要敕封陈凡为镇北王的圣旨了。
只是这份圣旨,究竟是降爵继承呢?还是世袭罔替呢?
太监刚要上前宣旨,便听大殿内一道厉喝声响起,“臣,新科状元秦冲,有事起奏。”
乾元帝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杨天嗣,面无表情道:“说。”
秦冲义正严词,朗声道:“臣要状告镇北王世子陈凡,杀死禁军副统领,残害同僚,当众行凶,将一名礼部官员活活打死!”
“竟有此事?”
乾元帝看向陈凡,询问道:“陈凡,你可有话要说?”
“是我干的。”
陈凡面色平静。
哗!!
朝堂之上,顿时引发了轩然大波。
他们本以为陈凡会辩驳,却没想到他直接承认了,都懒得解释一句。
难道说,陈凡认命了?
今天之所以如此嚣张,便是最后的疯狂?
乾元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没想到会这般轻易,算这小子识趣,倒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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