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车厢。
“两个...她说的是两个...那就好。”方友伦心想。随后问:“你谁呀?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死在你手上。”
土拨鼠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喷)~~啊,我是想吓吓你。你不认识我啦,当年是我给你和菲云牵的线啊。”
他嘴里的味道实在呛得人受不了,外加那像喷壶的嘴;真是够一说。不过也正是凭着这一点,方友伦恍惚地想起了这个人。“哦!对对对(憋着气),我...我还请你吃顿饭来着。”说完,方友伦假借看了看地铁-----其实是找机会换一口气。
土拨鼠很激动:“想起来啦(喷),太好了(又喷)!”
方友伦擦了擦被喷的侧脸,心说:“我操你个妈呀!你能不能省点水啊。”但嘴上却依然客气道:“是啊是啊(憋气儿),我...我想起来了。”心说:“他叫什么来着。”
土拨鼠说:“哎,现在你和菲云还好吧,怎么样啦?”
“还...还行。”方友伦认为没必要和这个满口韭菜味的人解释,万一告诉菲云已经死了,他再一激动喷自己满脸韭菜沫子就完了。
“挺好啊,混的怎么样啊,现在?”
方友伦转过头来,憋气儿道:“不如你...”然后又转了回去。
土拨鼠看见方友伦如此,并没有意识到时自己的原因,他还以为是方友伦急着要赶车呢。“你有急事呀。”
“没有....”方友伦答道,他这回连头儿也不回地说。
土拨鼠又激动了;“没有最好了,走走走,我刚要回家,碰上你算是好的,叫上菲云,咱们吃一顿去。我请客。”
“不用了,不用了。”
“没事。”
俩人推推搡搡地就进了地铁。
“真的不麻烦了。”方友伦心说你快走吧,单不说今天我命不保,就是和你多呆一会儿恐怕都会被熏死的。
土拨鼠倒是热情:“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好不容易碰上一回,怎么说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嘛。”
——老熟人——!!这句话像雷劈来一样贯穿在方友伦的脑子里。
方有现在对这词儿时特别的敏感,一听之下,这还了得。“去你妈的吧。”一把将土拨鼠推出了门外。
咔~气儿。
地铁车门关上。
土拨鼠被方友伦推了出去,不解地望着地铁内的他。
地铁此时已经开动了,土拨鼠敲着窗户,追着,叫着:“喂,喂!”
方友伦心说你喂切吧,谁理你呀。就算不被你杀死也得被你呛死。妈的,嘴里的味儿还真JB恶心,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