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手从慕长庚掌心滑落,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嘴唇翕动了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爹....”
中年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并没有立马去看秦舒,而是先落在慕长庚身上。
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赤着上身,脚上沾着泥巴,还背着竹筐,浑身上下,写满了“山野樵夫”四个字。
目光淡淡地移开,落到秦舒身上时,顿住了。
秦舒头发还是湿的,裹着慕长庚那件宽大的布衣。
她比三年前瘦了许多,可模样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中年男人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情。
“舒儿。”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这么多年,你倒是让为父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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