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打量了一遍。
布衣,布鞋,明明是一身再寻常不过的打扮。
可这人往那儿一站,腰背笔挺,气定神闲,不见半分局促。
柳清鸢微微扬了扬眉,声音清冽好听:
“方才那首诗,是你写的?”
她一开口,周围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了。
心头都在嘀咕,该不会是柳小姐也觉得这山间野人写的诗好吧。
慕长庚不动声色地将秦舒往身后又挡了挡,面上挂着一贯的笑:
“信手涂鸦,让姑娘见笑了。”
“信手涂鸦?”
“兄台谦虚得过了头。”
她抬起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两句,便是放在整个应天府的诗会上,也足以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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