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努力克制着本能,但还是忍不住用尾巴卷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然后他弯腰低下头来,让她方便能直接摸上他的耳朵。
“妻主,请,请尽情一些,或许对我的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沈清霜不再迟疑,试探般的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
动作很轻。
但手感真的很好,毛茸茸的,格外丝滑柔软。
而且耳朵还一抖一抖配合她。
很喜欢,便继续触摸他的耳朵。
殊不知,顾宴礼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妻主……”
他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低哑的厉害。
“你……你怎么了?”
沈清霜感觉顾宴礼的声音不太对,他呼吸都乱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雄性兽人的耳朵是极敏感的地方,触碰会引起一系列的感觉。
而且她发现手下的耳朵还烫了起来。
“是不是弄疼你了,让你不舒服了?”
若是如此,她可不能触碰他耳朵了。
顾宴礼眼尾染上薄薄的胭脂色,是他高估自己自制力了,他努力压着紊乱的呼吸,“不疼,妻主可以再用力一些。”
“这样也有治疗效果。”
这倒是实话,妻主的体质简直逆天,光是这样也能起到安抚精神海的效果。
他忍不住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