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得都很艰难,与柳正钧入狱时一般无二。
不过薛员外郎明显比柳正钧狼狈得多,身上已换了囚服,头发散乱,遭了大罪,腰杆也直不起,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
“这……”
孙刚呆呆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押人的差役不愿多说,交了卷宗便走,最不愿接这种押上官的差事。
打开卷宗一看,老孙变了脸色。
刑部侍郎,也便是薛大人的顶头上司,弹劾自己属下贪污渎职,皇帝不疑有他,命人将老薛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这位薛员外郎的靠山,本便是他的上司刑部侍郎,每年不知要孝敬多少。
而今亲自毁他前程,这得触动人家多大的利益?
拐二瞄了卷宗一眼,扭头看向平平无奇的张武,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发怵。
一个小小狱卒,何德何能,轻松扳倒自己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