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秀皱眉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是知晓她姜三娘做了什么事,你也不会来怪我嫌弃!
她当时打我骂我街坊邻居皆知,也是她先嫌弃爹爹,水性杨花想要抛弃爹爹另嫁,好在爹爹有志气,还遇到了一个极好的继母。”
姜棠只觉得可笑:“未经他人苦?你三岁时,爹爹中了秀才之后,他的笔墨纸砚越发的昂贵,正逢那年余姚城发大水,爹爹将粮食都高价卖了换笔墨。
后来大水成了洪灾,你都没东西吃了,我只能去宫中做宫女,换些银两给家里所用。
你我之前所遭受的苦难都是姓陶的给的,你却一味来怪罪娘亲,还埋怨娘亲想要改嫁?
娘亲不该改嫁吗?当初祖父给娘亲找姓陶的为赘婿,是想家里有个依靠,而姓陶的非但不是依靠,反而是一个累赘。
我只恨当时我年纪小,否则在你出生前,就该劝娘亲改嫁了,也不至于让娘亲后来又受了十年苦楚。”
“娘亲,别生气。”
小朝朝奶声奶气道,她不懂大人们在说些什么,只知娘亲生气了。
姜棠抱起小朝朝柔声道:“朝朝,娘亲不生气,娘亲可不会因为白眼狼而气着自己。”
“你凭什么骂枝秀是白眼狼?”
陶枝秀身边的闺中密友甚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