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在下面接应。"
温以宁坐在那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但她面上不敢露太多。
她低下头假装害怕的样子,余光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
餐车这边人不多,几个穿蓝布衫的乘客在喝面汤,没人注意这边。
周砚白处理完那头的事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和温以宁打了个照面。
温以宁看见他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但她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呼喊咽了回去。
周砚白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停留,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坐姿的不自然。
她的肩膀微微内扣着,而旁边那个男人的手搭在椅背上方,位置不对。
周砚白面色不变,叼着那根点燃的烟继续往前走。
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身,让出了过道的空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继续往前走了过去。
温以宁看见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心跳得更快了。
火车开始减速,广播里传来乘务员报站的声音。
男人在报站声里攥紧了温以宁的胳膊,匕首的尖端又往前抵了几分。
火车缓缓滑进站台,车门打开的瞬间,男人拽着温以宁站起来往外走,两个人混在下车的人群里,很快就消失在了月台尽头密匝匝的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