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乍带到了。”
韩牧看了一眼巴乍。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惊恐。
“带下去吧。”韩牧说。
巴乍被押走了。
秦越站在韩牧面前,没走。
“韩队。”
“嗯?”
秦越上下打量了一番韩牧,居然没有一处受伤。
韩牧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有什么话直接说。”
“牛逼!”
韩牧嘴角抽了抽,“......”
“感觉我都有点崇拜你了。”
韩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一把年纪了,抓紧找个时间去看看脑子的表情。
三天后。
岩温、索吞、巴乍三个人被专案组押解进京。
三辆警车,前后有武警车辆护卫,从西双版纳一路开到昆明,从昆明坐飞机到北京。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停机坪上停着五六辆警车,红蓝灯光无声地旋转着。
孟长林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阳光下反着光。
韩牧第一个从舷梯上走下来。
孟长林看着她,向她敬了个礼。
“韩牧同志,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