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三颗——十颗荆棘果全部脱离了枝条,被风悬托着缓缓飘向她摊开的掌心。
“叮——获得荆棘果十颗。服用可提升异能,每颗相当于二十颗二级晶核的能量,无杂质易吸收。晶币+100。”
果子全部到手,一棵不剩。
柳树终于反应过来,柳条像鞭子一样朝她抽过来。月不晚不紧不慢地后退了两步,柳条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够不着。
石头趁机水系异能发动,水流灌进树根周围的土壤。墨无妄抬手,一道粗壮的雷电劈在湿透的泥土上。
他没有全力施放,雷电力道被精准地控制在“将死未死”的临界点。
柳树剧烈颤抖,枝条痉挛着从半空中垂落,整棵树从内部发出咔咔的碎裂声,摇摇欲坠。
“晚晚。”墨无妄的声音低沉。
月不晚会意,一道风刃飞出,切断了柳树最后一根支撑的根系。
柳树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叮——击杀二级变异柳树,晶币+200。”
众人看着那棵还在冒烟的柳树,沉默了片刻。陆沉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晚,你这打法……”
石头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不晚你真是个老六!”
铁男一甩长发,难得没有反驳石头。“确实老六。”
顾念念竖起大拇指:“月姐牛逼。”
“这打法妙啊,下次遇到我们也这么干,嘿嘿。”
墨无妄眼中也闪过一抹笑意。
月不晚蹲下来用刀尖在树根位置拨了拨,泥土里滚出一颗拇指大的浅绿色晶核。她捡起来,又拿出那十颗荆棘果,走到墨无妄面前。
“妄哥,这个果子吃了能提升异能。晶核也给你,你来分配。”
墨无妄低头看着她捧在掌心的东西,没有接。“你拿着。”声音低沉平淡。
“我拿着干嘛,你分配。”月不晚把东西塞进他手里,如果是她一个人打下来的肯定二话不说塞自己口袋里,但是这是团队配合,她没有那么自私。
墨无妄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收回视线,将荆棘果分给众人,月不晚两颗、林锋两颗、阿林两颗、石头两颗、自己两颗。
晶核给了月不晚:“你拿着玩。”众人没有异议。
白家姐妹在车里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那果子一看就不是凡品,朱红色表皮泛着光,老远闻着都有股甜香。
墨无妄连眼都没眨就分了出去,月不晚一个人拿了2颗,白若琳咬着嘴唇,白若笙别过头去不看。
前方传来汽车引擎声,三辆军绿色的装甲车从废墟后面拐出来,车身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车顶架着重机枪。车队停在不远处,中间那辆装甲车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身形修长,军装笔挺,肩章上的少校军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五官深邃,眉骨高而流畅,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轮廓带着几分混血的味道。
不笑的时候像一尊雕塑,笑的时候整张脸都柔和下来,温润得像三月春风。
邬坷江,临城军分区邬家的嫡长子。邬家与墨家同属基地几个派系之一,明面上合作,暗地里谁也不服谁。墨无妄的爷爷是派系领头人之一,邬坷江的父亲是另一个派系的代表人物。
两家人见面客气,转身就捅刀子,末世前的暗杀就有他们的手笔。
邬坷江看到墨无妄,笑容深了几分,大步走过来伸出手:“墨少,好久不见。”
墨无妄看了他一眼,没有握。
他的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甚至连抽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邬坷江也不尴尬,收回手打量了一下周围横七竖八的蜈蚣尸体和那棵还在冒烟的柳树:“看来这边已经处理完了。墨少果然还是这么雷厉风行,那我这边就轻松多了。”
墨无妄没有接话。
月不晚站在墨无妄身后半步的位置,正在擦刀。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那个人,动作顿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个人,在原书里是假千金苏锦绣的后宫之一。原主得罪了苏锦绣,之后接基地任务的时候,邬坷江总是把最难最危险的活派给她,别人能干为啥你不能干,不要想着靠着你妹妹跟我的关系就投机取巧占便宜。
原主在一次任务中差点死了,他站在旁边微笑着看她被丧尸追着跑,袖手旁观,说她还需要再练练。笑面虎,披着人皮的狼。月不晚垂下眼继续擦刀,手指微微收紧。原主对他恨之入骨,她也看他不顺眼。
“这位是?”邬坷江的目光越过墨无妄落在月不晚身上。从头到脚的防护服,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刀,站在墨无妄身后,看不清脸。
“我的人。”简明扼要的三个字。
邬坷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难得遇见你这么护着一个人。墨少这是要回基地?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一起走?”
“不了!”墨无妄拒绝,转身走向房车,走了两步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还在原地低头的月不晚一眼,他的目光看到她的眉眼时停了一下,看到她的唇角时又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但那目光里什么都有了。
月不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妄哥,我脸上有东西?”
墨无妄没有回答,收回目光,唇角极快地勾了一下。“走了,跟上。”转身上了车。
邬坷江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那双向来温润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车队重新出发,末日堡垒房车里,月不晚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荆棘果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闻了闻,淡淡的清香。
月不晚咬了一口,果肉软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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