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打算怎么办?”他问。
月不晚歪着头想了想,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冷意,像是小狐狸磨好了爪子。
“不怎么办,”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要我的肾,我就让他们知道,这个肾不是那么好取的。”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了:“而且,我现在手里有他们‘骚扰孤女’的直播录像,有他们‘企图抢劫’的报警记录,有他们‘自愿赠与’的一百万合同,还有这三份亲子鉴定。苏家如果还敢来,我不介意让他们再出一次血。”
墨无妄端起茶杯,遮住了唇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
“一百万,够吗?”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却是没有所指。
“以后缺钱,跟我说。”他说,声音低沉,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月不晚愣了一下,老板怎么突然这么问,是知道了什么吗?她心下有些慌张,赶紧低下头,“够花了,够花了。谢谢墨总。”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月不晚把最后一块桂花糖藕吃完,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
“墨总,我得回去了,下午还得上班呢。”
墨无妄看了她一眼:“今天请假了。”
“我知道,但还有一些文件没处理完,我想回去弄一下。”唉,做牛马的自觉和责任心。
墨无妄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来,月不晚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让司机送你。”他说。
月不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我让司机送你。”墨无妄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月不晚闭嘴了。
她抱着管家递过来的白玫瑰花束和打包好的甜品,坐上了那辆黑色迈巴赫。车子驶出庄园铁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墨无妄站在台阶上,黑色衬衫的衣角被风吹起,身姿如松,带着些许散漫和慵懒。那双桃花眼正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月不晚转回头,靠在座椅上,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三份亲子鉴定报告。苏瑾瑜,不是。苏母,不是。苏父,也不是。
她跟苏家,没有一分钱的关系,心里轻松了不止一个度。
月不晚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有脑子就是好,她可真是聪明的小仙女,谁都糊弄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