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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开,南明杀神朱慈烺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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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郑芝龙的算盘(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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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办事,听说皇帝对他很看重。前几日还让他去查办了一桩贪腐案,大少爷查得认真,把两个五品官都送进了诏狱。南京那边的人说,皇帝看他的眼神,跟看自家人一样。"
    郑芝龙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酒溅出来,
    "他是我儿子!"他嗓门突然拔高,又在半截压下来,"骨子里流的是我郑家的血,他在南京待再久也是我儿子。那个小皇帝给他几顿饭吃、给他几句好话听,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陈辉不说话了。
    郑芝龙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辉,声音忽然低下去:"采薇呢?"
    "小姐在宫里一切安好。公主待她亲厚,常叫她到宫里说话。皇帝那边,暂时没有……没有特别留意她。"
    "留意不留意的不打紧。"郑芝龙说,"让她多听多看,宫里的事,事无巨细,都传回来。"
    "是。"
    陈辉退出去之后,郑芝龙一个人站了很久。
    窗外的海面被落日烧成了橘红色,码头上的喧嚣渐渐静下来,只有潮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知疲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粗糙、宽大,指节突出,掌心有厚厚的茧——握刀握出来的,握舵握出来的,唯独没怎么握过笔。
    他忽然想起儿子小时候,郑森才八岁,他逼他练字,那小子歪歪扭扭写了个"海"字,墨点子溅得到处都是。郑森当时仰着脸问他:"爹,为什么海字三点水旁边是个每?"
    他说:"每就是每天,每天都要看海,海就是咱们的命。"
    那时候郑森的眼睛亮晶晶的,说:"那我以后也要每天看海。"
    郑芝龙把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海还在,儿子却跑到南京去了。
    南京城里,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乾清宫偏殿的烛火烧得噼啪响,朱慈烺正趴在一张铺满地图的案子上,手里攥着一支狼毫,时不时在某一处点一点。赵靖站在旁边,手里托着一盏油灯替他照亮,灯油的味道混着墨香,钻进鼻子里。
    "陛下,您该用晚膳了。"赵靖轻声提醒。
    朱慈烺头也不抬:"等会儿。广西这个知县怎么回事?上个月报上来的田亩数是三千二百顷,这个月怎么成了两千九百顷?差了三百顷,够养一个营的兵了。"
    赵靖凑过来看了看:"可能……是下面的人重算过?"
    "重算?"朱慈烺抬起脸来,少年天子的面孔在烛光里棱角分明,眉毛拧着,"三百顷地,说没就没了?你信?"
    赵靖笑了一下:"臣不信。"
    "传朕的口谕,让锦衣卫去查,暗中查,别惊动巡抚衙门。"朱慈烺把笔搁下,往椅背上一靠,揉着眉心,"两千九百顷,种一季稻子能出多少粮?够不够养那边的驻军?这些事下面的人不替朕想,朕只好自己想。"
    赵靖望着他,心里忽然有些发酸。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原本该在御花园里斗蛐蛐的年纪,如今每天看折子看到三更,连用膳都得人催。
    "陛下,"赵靖说,"沐天波递了折子。"
    "哦?怎么说?"
    "黔国公表示,云南沐家世代忠良,陛下有什么政令,沐家必定全力配合。他弟弟沐天泽也送来了一些物资。"
    朱慈烺的眉头终于松开一些:"好。这算是个好消息。"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郑森那小子今天干什么去了?"
    "郑公子上午去查了户部的一个库吏,那个库吏虚报损耗,贪了六百两银子。郑公子把人扣了,下午又去了一趟诏狱,亲自审的。"
    "审出来了?"
    "审出来了,那库吏吓得尿了裤子,什么都招了。"
    朱慈烺忍不住笑了:"这小子,看不出来啊,平时文文静静的,办起案子来倒有一股狠劲。"
    他想了想:"晚点朕在乾清宫设个家宴,你叫郑森也来。"
    赵靖一愣:"陛下,家宴……郑公子他——"
    "他不是外人。"朱慈烺摆摆手,"将来也是朕的妹夫。去吧。"
    赵靖应了,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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