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此前我觉得不对,你反驳我,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自然支持你。”
“大家都是为了苍生社稷,若是因为此前之事,我就反驳你提出的好政策,那我有何脸面穿上这身红衣官袍?”
“崔侍郎果然深明大义!”陈怀安莫名感慨,似是为崔暄胸襟感到敬佩。
实则心里冷笑不止。
世家并非铁桶一块,别说五姓七望了,连各个家族内部都分为好几个派系。
博陵崔一房掌握盐业,崔暄就来源于这一脉。
博陵崔二、三房定居定州、恒山内陆,产业以田庄、经学、药材为主,无沿海盐产。
此前开口过的崔敦礼就来自二房,他比较偏向于李世民。
所以,陈怀安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把利润分给崔暄一脉,而是打算分给崔幹、崔敦礼,以及其他不涉及盐业的世家大族!
此为......打压、拉拢、分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