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宽慰道:“你不要想得太悲观,或许事情不会如你想的那样呢?”
何明笑了笑,尽管这个笑容看起来很滑稽:“先生,您不用安慰我,您我都清楚,这是必然的。”
“我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待会儿,我会写下跟裴寂同流合污的官员名单,我只把它交给您一人。”
“然后,我会自杀。”
“这是我唯一能为您做的,想来,它应该足够让您多上一份功劳。”
“另外,我大部分家财,其实都留给了他们,只要您答应,这些都是您的。”
“只希望先生,能在我儿女遭难之时,伸一次手,一次便好......”
“何明......无以为报,若有机会,何明会在地下结草衔环,报答先生大恩。”
“先生......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