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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哼哼两声,得意洋洋道:“多亏了方才先生的话,令我想明白了许多问题。”
“我们作为家中长子,老登们的家产、爵位,迟早都得我们来继承,所以说,现在家里的一切,都应该是我们的才对。”
“而现在这帮老登在干什么?一天天拿着我的钱花天酒地,前些日子还跑去逛了花楼,拿我的钱包姑娘。”
“简直岂有此理,一点都不懂事,一大把年纪了还让我操心!”
陈怀安:“......”
“耶?”
唐河上眼露精光,恍然大悟。
“处默,你简直是个天才!”唐河上激动道,“如此说来,家里的钱都是我的,那我拿点钱做买卖怎么了?”
“怎么啦?”
陈怀安只觉得心累。
然而这时,李震突然一拍大腿:“瞎搞!”
陈怀安一喜,觉得总算来了个正常人。
没曾想,李震下一句话,瞬间让他心死了。
“昨日我娘还花大价钱买了香料、胭脂等物品,听说花了一百多贯!”
“一百多贯,那可是一百多贯啊,都够我买多少好玩的了?不行,现在我想想心都在滴血,这败家娘们,我说她去!”
“......”